她自小没有了母亲,就把头轻轻的靠在她的肩上,好像是感觉到了娘亲的体温。
陈氏把带来的几个大包子全部都吃完了,余柠溪又哄着她进屋去睡,哄了好一会儿之后,我看到她渐渐的睡了,才缓缓地走出来。
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笑声:“这么久才出来?”
余柠溪心下一惊,猛地回头,看到了熟悉的一张英俊的脸孔。
“你怎么会在这里?”余柠溪皱着眉,这一次仿佛对对面的男人很是警惕。
看到她如此紧张的模样,陈子琴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认真的说道:“只不过近几日叛逆总是鬼鬼祟祟的来这里,就想知道你都在做些什么?”
“鬼鬼祟祟这个词用的不恰当,我…只不过是悄悄的而已。”
看着她到现在还在解释这些无关紧要的,陈子琴忽然觉得对面的女孩子有一种另类的可爱。
他只好无奈的笑着说道:“好好好,悄悄地。不过里面住的是谁?”
“这是个秘密,我不希望你去打听。”
“好,既然你不想让我知道,我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陈子琴手上的那柄白色的扇子,在他的手上不断的转圈。
余柠溪拧着眉,又问:“为什么你可以在普陀寺随便出入,就好像,没有任何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