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淑妃强颜欢笑应对往来的客人,她要为自己和儿子端起安乐宫的尊贵,可是笑得太累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只能孤零零地躲在角落里流泪。
四五天后,虽然淑妃什么都没说,妃嫔们也开始察觉不对劲,皇帝再没有招幸任何一个人,也不去任何一座宫殿,每日不是在宣政殿就是在清明阁,或是去太后跟前露个脸,然后就谁也见不到他了。
最后一次出现在后宫,是那日去上阳殿,女人们纷纷猜测,是不是帝后又发生了矛盾,气得皇帝连后宫都不来了。
这一日,淑妃娘家的人到了京城,太后邀请江家的人进宫,在她那里摆了几桌酒宴,命淑妃准备了曲艺歌舞,权作是庆贺沈哲与江云裳订婚,而江云裳也自那日遴选后,又一次进宫来。
安乐宫里,淑妃抱着儿子从内殿走出来,便见年轻的堂妹规规矩矩地站在殿中央,当年离开纪州进京时,淑妃与家人作别,云裳还是个躲在长辈身后的小姑娘,如今长到十七岁,出落得亭亭玉立,比淑妃当年更漂亮。
尔珍引导江云裳行礼,她也做得有模有样,二皇子从母亲怀里挣扎着下来,跑到江云裳的身边绕了两圈,冲她甜甜地笑,淑妃道:“沣儿,这是你的小姨母。”
小皇子拉了拉她的裙子,想要带她姨母去外面玩耍,尔珍上前哄了殿下出去,好留下姐妹二人说话。
“你爹娘和我爹娘都在长寿宫了?”淑妃问。
“是,伯父伯母和爹娘,都已经被太后接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