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安静点吧。”
一个小时以后,郑雅兰和张羽上了直通陕西省会的火车。由于距离比较远,需要再火车上过夜,他们不得不警惕地隐藏自己的相貌,张羽不敢摘假发和假胡子,郑雅兰则几乎一路都没有下床,一直面朝墙躺着。偶尔去上厕所的时候也要先戴上口罩和墨镜才敢从铺上下来。
他们这样的奇怪举止反而引起了车上其他乘客的怀疑,但好在他们并没有暴露,还是安全地在陕西下车了。
他们这回经过慎重的考虑,没有再盲目地乱跑。半个多小时后,他们直接转乘高铁前往a市。
好不容易才到老家,本来张羽是计划着回家去探望一下的,顺便再去看看自己曾经练球的球馆,但考虑到他和郑雅兰此时身份特殊,而且很多人都以为是他逼迫郑雅兰逃赛的,社会舆论对他们的抨击很严重,此时让他回去探望,他感到脸上挂不住,只好作罢。
郑雅兰也好不到哪去,一路上,她的手机都不断地有电话打来,以前的朋友,还有那些没去参加比赛,仍在北京训练的队友,都在试图联系她,但给她打电话最多的,还是自己的家人,他们不停地通过短信,微信,qq和打电话种种渠道试图和她取得联系,但郑雅兰都没有理会,她明白也许他们想知道自己为什么逃赛,想知道自己是否安全,是否会回家去,但她也明白,有些事情,是没办法解释的。
她还在火车上的时候,就给母亲发了一条四个字的短信:一切顺利。就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手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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