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政,把父亲交代之事做好,你父亲一样会喜欢你。”
刘琦悲从中来,磕头泣道:“侄儿以肺腑之言相告,叔父为何要敷衍侄儿?”
刘备脸上露出苦笑之色,“这是你们家事,我怎好随便参与。”
刘琦砰砰磕头,“侄儿愿听叔父金玉之言,望叔父不吝赐教。”
刘备给旁边孙乾使了眼色,孙乾起身退下,房间里只剩下刘备和刘琦两人,刘备这才不紧不慢道:“凡事有所失必有所得,你虽去南郡,无法在父亲面前表现,但你却有机会控制南郡,你要想办法在短时间内,牢牢把南郡控制在自己手上。
我想,你父亲也不会让你久呆南郡,等你回襄阳时,你就比琮公子多了一份实力,琦公子,去南郡,绝不是坏事。”
“万一父亲听信继母谗言,不让我回襄阳怎么办?”这也是刘琦担心的事情。
“这也无妨,以我的估计,你父亲不到病危时不会传位,你只要笼络住长沙刘磐,拉拢好江夏刘璟,和叔父刘度建立交情,再加上你自己的南郡,等到那一天,你振臂而呼,南郡、江夏、长沙、零陵响应,荆州大半已归你,那时又何惧小小的襄阳?”
刘琦缓缓点头,叹息道:“还是叔父看得深远,侄儿受教了。”
这时,刘备忽然想起一事,笑道:“不是有传言,琮公子被黄勇所伤,成为废人了吗?怎么还要娶蔡家之女为妻?而且他成为废人,你父亲怎么还会考虑他为荆州之主,贤侄,你多虑了吧!”
“父亲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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