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刘表也并不傻,他知道张谨是在安慰自己,下体被踢成重伤,哪有那么容易康复,要一两年才能康复,那其实就是一种很不确定的事情。
长子刘琦身体文弱,明显不是旺子之相,次子刘琮身体健壮,被他寄予厚望,这次儿子若成了废人,对自己的子嗣延绵将影响重大。
刘表也无心看公文,坐在桌案前,怔怔地望着木地板想心事。
这时,书佐伊籍快步走了进来,手中抱着厚厚一叠文书,他负责替刘表整理文书,伊籍见刘表正在沉思,不敢打扰,小心翼翼地将文书放在桌上,慢慢后退。
刘表惊觉,从沉思中收回思绪,他看了伊籍一眼,勉强笑了笑道:“机伯,好久不见了。”
“州牧其实也只去了五天而已,没有多久。”
刘表叹息一声,“可是这五天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伊籍不知刘表什么意思,不敢多言,笑而不语,这时刘表想起一事,眉头一皱问道:“我听到一些传言,说刘璟不是我的侄子,这是怎么回事,机伯听到这个传言了吗?”
伊籍淡淡一笑,“卑职听闻,才高于众,人必嫉之,璟公子在柴桑大败江东军,声望高涨,人人赞颂其年少英雄,当然也会有人嫉恨,州牧,璟公子从前得罪的人可不少,有不利于他的流言,不是很正常吗?”
刘表点了点头,这个流言他也不是很相信,毕竟参加了族祭,这么多族人都见过他了,也没有人对他有疑问,可见说他不是自己之侄,纯属无稽之言,正如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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