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羡从江阴回来以后,俞明洲就总爱用那位姑娘调侃他,每次姑娘姑娘的叫着也不得劲儿,于是俞明洲在她的称谓前面加了两个字——高铁。
顾名思义,在高铁上遇到的姑娘。
沈羡沉默了半晌,尔后道:“念念。”
“谁?”俞明洲问。
沈羡难得有耐心重复,“她名字叫念念。”
“姓什么?”俞明洲说:“我就叫她念念,不合适吧?”
沈羡:“她没说。”
“你没问?”
沈羡:“应该问?”
俞明洲:“……”
沈羡懒得跟他贫,他环顾房间没看到人,匆忙说了句,“晚上再约。”
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在房间里喊了几声,“念念。”
声音由低到高。
但没人应答。
走了?
沈羡一想到这个可能就觉得不太愉快。
他以为今天能一起吃个饭。
怪他,睡得太熟。
隔了会儿他在电视下的桌上发现了一张纸。
笔还是红色,不知道她从哪里翻到的。
依旧是熟悉的字迹。
【活很不错,歌也好听。
不要查我,有缘下次。】
十六个字,排列整齐。
甚至她连写标点符号都是工工整整的。
沈羡在房间里来来回回,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
但在烦躁之后,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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