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自信。
这一派人马行踪隐秘,据说山庄建在西南的某处深山里,却从未有活着的人亲眼见过。
那些铜镲声音高亮,敲击起来,极度刺耳,能造成敌人短暂的耳鸣,而且边缘锋利,近攻时可作兵器,远攻又能当作抛掷的暗器。
鉴于铜盘山庄上一次的排名远比玉斧派高,所以几位师兄师姐不是对手,也是符合情理的事。
周裕良退下后,站在一旁冷冷观战的何显诗及时补位,迎难而上。她不慌不忙地使了套剑招,又暗中觑准时机,发射出好几枚银铃,搅乱了对手的阵形,另有许坚、刘战鳌、八师兄王希舟与之配合,他们总算险险扳回一城。
“臭丫头,又是你!”对方阵营中有个面色苍白,长着一个大大酒糟鼻子,身形魁伟的中年汉子出来叫阵:“上次就不该放过你们!”
仔细一看,他所执的那对铜镲成色格外沉暗,边缘还隐隐残有血迹,看来他在这支队伍里一定资历最深。
“大家各凭本事争夺参赛令,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何显诗怒目瞪着他,放言道。
对方十双对镲乱人心神,她腰枝上挂满的银铃又何尝不令人头疼耳胀。
大鼻子危险地睨着她,冷冷一吭后,腾出粗糙又宽大的右手,冲队友做了一串奇怪的手势,很快,那些人重新排位,摆出了第二个阵法。
这一次,对方将四人增加至六人,然后三个、两个、一个地叠罗汉,摆出了一个气势威猛的三层阵法。
这一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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