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何显诗立马大声尖叫:“啊——快滚开!”
声音未落,他无情的铁口已经含了上去,直接咬中她脖颈上雪白的肌肉。
不过转眼,何显诗的脖子与肩头便染出一片番茄一样的亮红色。
目睹一切的她,卒然拔出药针,慢悠悠地凑到床边,扎进了他后背肌肉里。
景阳闷吭了一声,终于松开利牙,何显诗用力一推,他无力招架,便又倒回原本的睡处。
“我早就提醒过你,他中毒了。”她努力抑制着嘴角,才没将畅快的心情完全表现出来。
何显诗从惊吓中回过神,将染红的大手从颈间挪开,正儿八经地警告她:“今日发生的事,你胆敢说出去一个字——”
“师姐放心。”她抢断她的话,很干脆地说:“我心里只有地形图,没有其他。”
何显诗冷冷一吭,“算你识相。”
半晌,四下复归宁静,空气里充满了血液的腥臭。
这张铺满华丽寝具的木床,此时已被血液浸透,床上那张高傲又典雅的脸上,糊满粘湿的发绺,她伸手过去,想替他拿开,乍然一只冰凉的大手贴到了她的腕子上,却并不怎么用力。
她惊悚地瞪大眼睛,看到他缓慢地撑开眼皮,眼珠四周仍有泛红的痕迹,但瞳子深处已经清爽透亮,不禁奇道:“原来你并没有毒发!”
虽是受骗,可她并不怎么生气。
定眼一看,虽然此刻的他面皮松乏,眼窝深陷,仍然是一派病色,但透过他掌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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