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清烟。
再往盏内一探,里头已然爬满无数颜色赤红、细如发丝、长约半指的蛊虫。
吓得许坚哆哆嗦嗦道:“这可如何是好?我俩刚刚都饮了这茶。”
她脸色由白转青,认真分辨着那些蛊虫,须臾,目光稍缓:“无妨,这只是普通致人拉稀的中汇蛊,服一些止泻的丸子也就成了。”
两位师兄这才松了口气。
为了拿药,她立马折回房间,路上思虑此事,总觉得有些蹊跷,这毒正好下在景阳遇刺的翌日,又是在他的地盘上,很难令人不作联想。
走到门前,她竟然再次探出了那个若有似无的呼吸声。
一样,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景阳冷冷的声音透了出来:“既然是姑娘的房间,姑娘大可随意进出。”
既然是我的房间,你怎么也随意进出?——她将话压在心里,有所隐忍的,推开了门。
只敢开启一道细缝,将身闪入,然后立马闭紧。
这副作贼心虚的样子立马引来桌边那人的几声讥笑。
屋里满是自后窗透进来的晨光,他右手放在圆桌上,左膀衣物尽退,左臂大约消泺穴的位置上敞着一个铜板大小的血洞,看样子已经被人用药汁清理过,因为血洞朝外翻卷的肌肉上呈现出一种令人惊悚的碧绿色。
观这血洞的大小,应是被弩箭一类的暗器所伤。
她望着伤口,抽了一口气,顿时头皮发麻。
但挂彩之人却一脸无所谓,悠然地啜饮着茶水,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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