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首又冷冷盯着她:“别忘了她是怎么死的,更别步她的后尘!”
她望着那只脏了的竹促织,凭泪意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不肯哭出来,吸了吸鼻子后,嗫嚅着说:“三师姐放心,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叶秋棠鼻子一哼,抽身而去,许坚见气氛不对,很快也走了。
温暖的阳光此时已经偏移到了小院的另一侧,阴影中她蹲下身,拾起那只竹促织,仍然塞回袖中。
打从刚才起,她便留意到客堂二楼正有一道阴鹜的目光不错地注视着自己,可她不敢声张。
直到此刻,转回身子一抬头,视线果然对上了那道紫色身影。
那人手里摇着一柄洒金川扇,默默将一切尽收眼底,也包括她的恨瞪。
飞快的,她步回房间,再也没有出来过。
一直到掌灯时间,探山的半伙人才回到客栈。
望着章任尔脸上灰倦的神情,她猜此行一定多有波折。
果不其然,刚坐下不久,就听见二师兄周裕良抱怨:“铜盘山庄那伙人实在欺人太甚!要不是有大师兄出面,今日大家恐怕难免一战。”
叶秋棠一听一惊,立马追问:“不就是去查探个地形吗?怎么还与人结怨了?”
刘占鳌目光一倾,阴冷冷地落在了何显诗身上,什么都还没说,叶秋棠已满脸了然,她冷冷一笑,转头瞪着何显诗,毫无客气地说道:“有些人就是苍耳子,但凡挨着长毛的,就喜欢往人家身上贴!”
何显诗将手中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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