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一地潮湿,墙面洇濡,陈设堪旧。
但步出前门可见天井,透过大开的后窗可见池塘,若到了白天时,风景应该不错。
在屋子正中央的圆桌上搁下随身的小包袱,她从窄袖里摸出火折子,擦了半天也没擦亮,后来失了耐性,索性直接把手凑到油盏上,两根荧白的手指捻着灯绳轻轻一搓,没使什么力道便搓出了一小团火,屋子里顿时升腾起一股又腥又糊的油气。
这团火光能照亮的地盘实在不大,好在房间本来也不大,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望着这一枚豆大的亮光发起呆,须臾,才想起合上后窗。
服下专治晕车的药丸,她浑身僵直地平躺在硬板床上,雨夜森冷,床上连条薄衾都没有,是可以到柜上去租用,但她此刻实在没有那份力气。
紧闭着双眼,却又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神思游离之间,外头忽而传来一阵熟悉的鹅叫,夹在越来越紧凑的雷鸣里,通过气味分辨,她猜厨房应该就在不远。
过没多久,一位汉子操着异地的口音问讯:“满客了,这么快?”
另有一个嗓音尖细的男子回答:“百大门派十年才一聚,遇上这等盛事,当然人满为患罗。”
“怪不得要进这么些牲口,附近田家这下都要发财了。”
“那是,能撑得起一门一派的,全都不是穷鬼。”
“这么些人聚在一起要干什么?”
“打榜呗!”
“什么?”
“……就是大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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