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小乔推了她一把,“食不言。”
大乔一拍脑门,“忘了忘了,宫里规矩多。”
沈络欢吃完一个菜团,抿汤漱口,吐在铜盂里,又掏出帕子擦嘴……这些原本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在大乔看来就是矫情。大乔性情粗野,藏不住话:“这么端着不累吗?”
沈络欢看向她,正色道:“有损我的工夫,不如去战场上一展拳脚。”
大乔嗤道:“你以为我不想,是大都督不让我去。”
沈络欢抓住重点,“这么说,顾钰已经派兵了?”
“早就去...了啊。”忽然意识到不对,大乔拍案而起,“你诈我!”
沈络欢哼一下,看来不是顾钰没有增援,而是刻意封锁了前线的消息。
自知犯了错的大乔磨磨牙,恨不能拧断沈络欢的头。这下好了,回去肯定挨罚。
后半晌,沈络欢被大乔刁难得差点炸毛,等回到帐篷,整个人无力地倒在榻上,连手指头都不愿动一下。
孙启昇端着从宫里带来的燕窝走进来,蹲在榻边,“公主,趁热喝。”
见到燕窝,沈络欢勉强爬起来,盘腿坐在榻上,捧着瓷盅,“老孙,你与顾钰共事多年,可知他有无把柄或禁忌?”
蹲麻了腿,孙启昇索性坐在脚踏上,“顾钰心思缜密,做事不留把柄,奴才没抓住过他的小辫子。不过他有世仇,或许是他最大的禁忌吧。”
时至今日,大理寺也未调查出当年血洗顾氏一族的凶手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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