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 再去刑房,被人当西洋景围观了一回。
“以前还不知道,小郎这般大才,做什么在这里消磨时间?”
“不知小郎那种画法能够教授, 我试着画来,虽不能掌握阴影之道,但看着确实是比以前好了。”
“我还当小郎不回来了呐, 这般才华,窝在这里实在浪费了。”
庄延对这些话笑笑,有应的有谦虚的,同意了教授书吏这般画法, 又直言他可以自去教别人, “本也不是什么新鲜东西,只是之前没人这般画,嫌弃没意境, 若是真的见了, 哪里有不会画的,上回那几张不就是画得很好吗?——对了,也不知黄老爷那里怎样, 可找到了人?”
“正要跟你说这个,有了那画, 果然好找人, 不然谁也想不到前两天卖身葬父的小娘子扭头就成了妄图坐产招夫的俏寡妇, 若非画上一样, 谁能想到这里?那户人家乡里乡亲可是都好多年了,便是捕快去查,轻易也不会把人家寡妇叫出来验看的。”
这年代,不禁改嫁,但若是寡妇愿意守节,起码在她没有再次嫁人之前,大家多是给些尊敬的,免得弄出什么不好听的,那就是连死人的脸面也不给了。
在这个相信阴司果报的迷信时代,死人有的时候比活人更值得尊敬。
找到了人,后面的事情也就好解决了,该追缴的钱财自然不会放松,涉及到的买卖人口的事情上,恐怕那位小寡妇若是没什么靠山,就要乖乖入府去做姨娘了,谁让她把自己卖了呢?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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