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多年就让人很有联想空间了。
是外出做生意出了事故?是外头重新养了一房妻子,停妻再娶?还是说已经丧命在外?
因庄延最开始说的时候便不具体,没有言及庄父以何为生,少不得还有人怀疑是不是其父家中父母不喜此房妻室,让儿子另娶,生生又是一个孔雀东南飞的开场版。
才子文人从来心思细腻,爱愁思,爱多想。
潜意识的偏向,让他们从未想过庄延那个样貌俊俏的小郎君身世有不堪之处,先入为主,谁都不想把那样好看的人往坏处想,再见那画卷,其母虽只是侧颜,但也可见美丽端庄之态,并不是那种淫、邪狐媚的模样,初见为善,便多都把其当做了正室,真是做梦都想不到还有一种颠倒黑白的可能。
人们认可正室是主旋律,能够生得出有才华还长得好看的小郎君,却不得夫家喜欢,正是人们必然要同情一把的节奏。
同情之下,也就有好事的传播这件事,希望画中的那位庄父能够听闻,然后回家看看。
庄父确实听闻了,不仅如此,他还跟着友人去看画了。
他混的圈子虽然不是才子圈,但他的友人里头也有消息灵通的,能够引得才子争相去看的画作自然是极好的,他们也有好奇,不仅是画作,还有那个故事,都让人兴起了看一眼的兴趣。
正好那日无事,彼此就结伴去了,那一天,正是第四天,曾师傅约定要交画的日子。
画作本是卷好了绑了红绸带,还特意准备了一个丝绢画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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