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出去,狱卒才笑眯眯的一关牢门,哼着小曲儿离开了。
“哥,咱们要怎么才能出去啊?”
小乞丐忧心忡忡的问。
“晚上再说!”
秦鱼雁边舒展着筋骨,边用酒水擦试着伤口,同时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牢狱的布置,昨天他就已经看了个大概,这地方进出只有一条路,入口处还有一间刑房,那些狱卒就待在里面。
除此之外,也就那碗口大小的小窗能看见点外面的天光,目光瞟了一圈,秦鱼雁最后把视线落在了外面早已熄灭的灯盏上,这东西半嵌在墙壁里,每隔十来步就有一盏,天明熄灯,天黑点灯,要是用的好,兴许能起大作用。
如今天干物燥,正值寒冬,这牢房里铺的多是干草,但凡溅到点火星子,说不定就着了。
但秦鱼雁还是把视线挪开了,这东西只能起到干扰的作用,而且,前提是他得出了这牢房,不然别说逃了,自己先被烧死在里头,还有手脚上的镣铐,也是个麻烦事。
等瞧了一圈,想了一遍,秦鱼雁才发现眼下当真是困难重重,自己也无计可施,暂时想不出脱身的办法。
见一旁的小乞丐有些失魂落魄,一副死了爹的模样,秦鱼雁招呼道:“嘿,小子,还不知道你叫啥?昨天那副架势呢,怎么现在这怂样?”
“我叫铁头!”
小乞丐一抹泪,本就脏兮兮的小脸立马像是被毛笔涂了几下,都拖出印子来了。
秦鱼雁笑了笑,又问:“说说,出去了想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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