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但奇怪的是,他一边走一边嘀咕:“兔崽子,还独挡一面呢,赶明儿有你受的。”
我就这么一脸狐疑的看着他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心说啥意思,明天有事儿等着我呢?
一直不说话的玉儿,也苦笑着摇头,说你跟道爷是不是上辈子的冤家啊,只要说话就呛火,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大点儿事儿呢。
一听这个我更闹心了,说你赶紧歇着吧,我去洗个澡……
这一夜我就没怎么睡,一来感受自身的变化,二来琢磨张老道那句嘀咕。
要说我这身体,是没的说了,不管是皮肉,还是内腑,都强劲的不行,就算不运行元气,徒手也能打他几十口子,这就跟某些都市小说里写的那样,某某高手下山入世,从此蛟龙出海,开始搅动风云。要不就是某兵王退役,开始了自己辉煌的一生。反正我现在跟他们差不多,放在凡俗社会中,绝对是一个猛人。
不知不觉中,天色擦亮,别看没睡囫囵觉儿,但我精神倍儿好,这会儿快出太阳了,我撇腿下了床,站在二楼就开始观望紫气。
望气的过程咱们不必细说,反正每一次都有很大的收获,就连丹田里的元气都觉得满登了一些。
按照惯例,望了气就要下楼吃早餐,顺便给张老道带回一份儿(玉儿不用吃饭),可我前脚刚出去,迎面就撞到了一个大个子。
等抬头一看,这家伙身高八尺,秃顶没毛儿,顶心有九颗戒疤,豹头环眼,满脸络腮胡子,就跟水浒传里的鲁智深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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