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赶了,大家直接上了高速,不准备耽误时间。
马玉杰这小子也挺上道儿的,路上净说拜年的话,说他父亲没来参加盛会是场遗憾,还邀请我们去东北转转呢。
张老道对这小子还算礼遇,说话什么的也着调,声称有时间了,一定去马家看看。
这个许诺差点儿美出马玉杰的鼻涕泡儿,一个劲儿的点头傻笑,就跟得了宝贝似的。
就这样,我们一路疾驰来到了古城鬼街,与马玉杰分别之后,重新打开了铺子。
这时候已经傍晚了,大家车马劳顿,顾不上吃饭就回屋休息去了。
不过被命格法相这事儿揪着,我临睡前又泡了一次骨灰浴,心想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既然回来了,那就一如既往的严格要求吧。
可邪门的是,这次泡完澡之后,小肚子突然变得火热起来,一开始我还没在意,但躺在床上之后,越来越热,并且这股热乎劲儿顺着奇经八脉往身体各部分乱窜,没过多会儿,我就跟入了锅的虾米似的,浑身通红,直冒热气。
这把玉儿吓了一跳,入手一摸,那温度能烙饼了。
“小乙,你怎么了?!”她直接就急了。
我这会儿烧的难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感觉这热气慢慢的变成了一股劲儿,跟无数个小耗子似的,在四肢百骸中乱窜,原本滚烫的奇经八脉顿时刺痛起来,恨不得都快炸开了。
万分危急时刻,张老道推门进来了,他不由分说,一只手直接摸到了我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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