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可真黔驴技穷了。
并且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心说打架那会儿力气可不小啊,这都是泡骨灰浴带来的好处?
张老道看我跟个傻子似的站在屋里,就喊了一声:“愣着干什么,过来抬人啊,这么简单的一场驱邪,差点儿叫你把房拆了。”
我闹了个大红脸,心说我也不容易啊,就这点儿招儿,还是打古书里淘换回来的呢,谁能跟你似的,举手投足就能杀敌无形!
等把白先生抬进屋里,发现这家伙伤的不轻,不光手臂断了,身上其他地方也有很多外伤,腰好像还扭了。知道的这是驱邪,不知道的还以为杀人未遂呢。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白先生躺在沙发上痛苦的说道。
白菲菲母女扑天抢地的跑了过来,一人一脸泪花,扑在他的身上嚎啕大哭。
张老道支会了一句:“都冷静点儿,他现在有伤。”
这话吓得母女二人飞快的站起身子,可能脑子太乱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去处理。
后来还是白菲菲拿来了医疗箱,母女二人手脚麻利的给他上药包扎,等处理的都差不多了,才开始询问事情的经过。
其实在白先生拿刀扎我,到他扑窗翻进院子,都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这一系列不过一两分钟甚至更短,所以他们母女二人只知道我暴揍了白先生一顿,并不知道驱邪的过程,更不知道那邪祟已经化作黑烟逃走了。
而我面对询问,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总不能说我是个菜鸟,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