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瞎子也坐不住了,说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尽管言语,保证随叫随到。临走的时候,还拍拍我的肩膀,说龙命一出,百无禁忌,一个妖灵何足挂齿。
我心说你就捧我吧,要是再给我抓五个黑窟窿,我就拿菜刀找你去。
等人走光了,张老道叫玉儿锁门,打算上楼休息。
可我一把抓住了他的道袍,说道爷您心真大啊,我现在还没谱儿呢,睡什么觉?
张老道说你急个蛋蛋,不是还有几天功夫吗?你别想太多,每天该干嘛干嘛,正所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说罢,他晃着身子就上了二楼,留下我跟玉儿大眼瞪小眼。
这一夜,我失眠了,躺在床上来回烙烧饼,而玉儿就不断安慰我,(她不用睡觉)等第二天起来,我顶着两个熊猫眼,头昏脑涨的。
这时候铺子外面又围上了许多人,显得无比热闹。
我瞅着那些来来往往的顾客,心里多少平衡了一些,因为幸福的人都是一样的,只有不幸的才各有不同,他们跟我一样,也是不太舒心,要不就不来算卦了。
张老道到是挺敬业的,一上午都没闲着,要么算命,要么看相,还给孩子叫魂儿,我和玉儿别的忙帮不上,但打个下手还是没问题的,等一天下来,几万块钱到手,我那脆弱的小心灵终于得到了一些抚慰。
到了晚上,张老道早早的关了门,我和玉儿闲着没事,开始翻译古书。
文字这个东西吧,研究的时间长了,多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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