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们收了钱,刘瞎子一脸轻松起来,坐在椅子上开始休息。
而我支会了玉儿一下,说他歇着他的,咱们干点活儿。
于是我们擦了一遍地,把黑血处理干净,完事又打开门窗,痛风换气,最后把断了的哭丧棒烧掉了。
等一切收拾妥当了,刘瞎子也歇的差不多了,但临走的时候他说了句:“道爷,虽然我这条命捡回来了,但有个疑问我一直想不通,还请您明示。”
张老道喝了口酒,幽幽的说:“你是不是想知道,附在大姑娘身上的邪乎东西到底是什么?”
此话一出,刘瞎子激动起来:“道爷真是活神仙,我服了!”
我和玉儿也来了兴趣,心说这可是五年前的事儿,他就算在能掐会算,也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吧?
谁知张老道笑了:“你们别不信,这事儿啊,还真没有比我更清楚的了。”
哦?
大家都直勾勾的看着他,那意思,您就别老太太尿炕光渗着了,赶紧说道说道吧。
张老道又喝了口酒,眼中的醉意就起来了,但说之前,他先对玉儿说:“你刚才看到刘瞎子的伤口,是不是有一种浑身难受的感觉?”
玉儿先是一愣,随后就点点头。
我心说这不是废话吗,谁看见那五个窟窿不难受?
可玉儿下一句话就叫我吃了一惊,她说从窟窿里冒出的阴煞之气不一般,不像是冤魂厉鬼的。
言外之意,她本身就是一只鬼,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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