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么高的辈分,我刘某人不知天高地厚,还在您跟前儿面前班门弄斧呢,真是臊死人啦!”
说罢,一躬扫地,希望张老道能原谅他。
张老道端起茶碗,清呷了一口,漫不经心的说:“要是为这事儿来的,那就太生分了,有句话说得好,刀不亲义亲,义不亲祖师爷还亲呢,咱们都是一个行当的,说这些就远了。”
刘瞎子有些激动的一拱手:“道爷,您太仁义了!”
张老道哈哈大笑,说仁义不仁义的先放一边,你要是单纯为这个来的,那咱们就哪儿说哪儿了,这开门做生意图的就是和气生财,我犯不着跟你置气,如果没别的事,那我先去楼上休息了。
说罢,起身就要走。
刘瞎子一看这个,立马慌了神,赶紧道:“道爷,其实我这儿还有一档子事儿想跟您聊聊。”
张老道立马顿住了脚步,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其实我也看出这家伙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只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张老道指了指椅子,说有事儿就坐下慢慢唠,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话说到这一步,刘瞎子也不端着了,开门见山的说:“道爷,小兄弟,求你们救救我!”
他话音落地,就撕开了长衫的扣子。
我们定睛一瞧,发现他胸口位置缠着一圈圈儿的纱布,纱布上还印出了碘酒的痕迹,好像胸口上有伤。
这一幕把我弄蒙了,心说受伤了你去医院啊,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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