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幸福,如果玉儿是个活生生的人该多好,我有这么一媳妇儿,也算不枉此生了。
张老道看着我的样子,说之前还排斥人家呢,这才几天功夫就动情了?
我挺不好意思的,说我们的缘分真的只有一年零三个月吗?
他叹息了一声,说这就不少啦,缘分这东西不能强求。
我慢慢坐在凳子上,陷入了沉思。
等吃过午饭之后,张老道联系侯三说换牌匾的事儿,我跟玉儿出去采购一些东西,但自打我们从铺子里出来,就发现很多店铺老板,向我们投来异样的眼神儿。
其实我知道怎么回事,因为四悔斋是凶宅,前后死了五个人,现在我们突然搬过来,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估摸着,没少在背后说闲话。
可他们哪里知道,我们是脏东西的克星,不论大鬼小鬼,看到我们一准儿投降。
等折腾了一下午,该买的买了,该花的也花了,晚上我们几个吃了一顿火锅,还喝了点酒。
玉儿是个朴实的女人,把张老道当成了亲人长辈,把我当成了另一半,吃饭的时候斟酒夹菜,一个劲儿的照顾。
后来我看不下去了,说你别忙了,也坐下吃点儿。
张老道骂我缺心眼儿,说玉儿能消受这些东西吗?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可我心头的失落层层叠叠涌来……
第二天一早,来了两个工人,带来了一块空白牌匾,以及两幅木质竖匾(写对联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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