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彻底放飞自我了,别说一张人皮,就是他奶奶的阎王殿我现在也敢走一遭。
张老道哈哈大笑:“这就对咯。”
完事,我俩一口酒,一口菜,最后猪头肉吃完了,我差点儿把神像前头的贡品端过来。
两个小时之后,我是真多了,人到了这个节骨眼儿,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情绪一下爆发了。
我哭着喊李老狗的名字。
我想他了。
可张老道却淡淡道:“那是你爹!”
我一拍桌子,瞪着眼睛叫:“我知道那是我爹,但他给我立的规矩,不叫我喊他爹。”
张老道直勾勾的看着我:“老李虽然拧的跟个棒槌一样,但他为你付出很多。”
我擦了擦眼泪,心说能不多吗,又当爹又当妈,挣了钱不敢花,临了该享福了,却埋进了土里,与其说他命不好,不如说我的福气尽了。
就在气氛陷入低沉的时候,白云观外面忽然刮起一阵狂风,门板窗户被吹的啪啪作响。
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女人哭声在风中响起,听起来就像哭丧。
这种声音起初来自一个方向,后来四面八方都是,好像有几十个女人围着白云观哭丧。
我心里咯噔一下,酒劲儿下去一半。
坏了!是人皮竖旗来了!
而这些哭丧声,搞得我心烦意乱,原本就不清明的意识,变得越发混沌!
再看张老道,不耐烦的大吼:“嚎他妈什么嚎?”
伸手从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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