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都什么节骨眼儿了,怎么还笑得出来?
谁知他拉着我的手,说你别搁这儿待着了,去帮我买点东西,完事去后山白云观找我。
嗯?
坟头的事儿还没解决清楚呢,我现在就走?
他说赶紧走吧,你看村里人都拿什么眼神儿看你呢,一会儿惹了众怒,一人一口吐沫也把你淹死了。
我环视一周,发现乡亲们看我的眼神都写满了恐惧和提防,貌似这张女人皮也是李老狗的坟闹的。
我气不打一处来,分明是有人栽赃嫁祸,怎么把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
张老道说你赶紧的吧,天黑之前,把东西买回来,不然今天晚上可就热闹了。
我浑身一机灵,发现他醉醺醺的笑着,眼中时不时冒出精光,好像已经看透了什么。
我不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但里里外外的事都涉及到了我的生死,我肯定要弄个明白。
可没等我言语,他就指了指女人皮:“白天挂风筝,晚上要人命啊。”
什么?!
这女人皮真是邪乎玩意儿?
他冲我屁后股踹了一脚:“一包大头针,二斤猪头肉,三瓶花雕酒,完事去白云观找我。”
我心说这是吃啊,还是缝衣服啊,要大头针干嘛?
带着诸多疑惑,我来到了小卖部,谁知老板富贵儿看我眼神不对劲,他也知道了女人皮的事,全程一阵黑脸,就跟来了债主子似的。
我没心思跟他掰扯,拎着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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