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姑娘们喧哗的声音。
“这算什么,”节姑的声音清脆高亢,“我家里还有个脸盆那么大的紫晶聚宝盆呢。”
不知道哪个小姑娘回道:“那还是你们家的大一些。”
解时雨懒怠和节姑吵闹,站起来便道:“我先走一步。”
她说完便走,带着小鹤三两下就不见了踪影,让庄景又猝不及防的成了个孤家寡人。
庄景评价道:“无情。”
他也听到了文花枝的声音,纵身一跃,往假山石上藏去,看着女眷们耀武扬威的离开,才从藏身之处出来,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我怎么这么贱呢。”
越是不爱他的他越是想爱,越是拒绝他的他越是想到得到。
这不是贱是什么。
在庄景痛骂自己之际,解时雨已经遇到了另外一位闺秀。
这位姑娘姓卢,初来京城投靠,身体不好,瘦的跟黄花一样,是个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药篓子,连身上的荷包里都带着药丸。
今日是跟着自家表姐出门开开眼界,眼界还没开,就被自家表姐和节姑联合着气了一场。
她哭的现在还红着眼睛。
解时雨平静的冲她打招呼:“卢姑娘,去那边凉亭里吧,一会儿你表姐和节姑要往这里过。”
“啊,”卢姑娘慌忙站起来,“她们不是去看文姑娘的兔子去了吗?”
解时雨便伸手往对岸一指:“对面那个一板一眼的小先生,是镇国公府上的小六爷,今天是专程来相看节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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