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同意。
他气急败坏,解时雨却是一片平静,还颇有闲情逸致的给鱼喂食。
甚至还安排着第二天要去普陀寺烧香。
如今这家里已经完全无人管束她,将她遗忘的很彻底,所以她要去趟普陀寺,也无人问津。
天气依旧是好,解时雨早早的到了,站在高处往下张望,天气渐热,前来烧香的女眷衣衫轻薄,宛若一片锦绣云彩。
在这一片云彩里,她找到文夫人、文花枝、解时徽。
前面两位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前呼后拥,而解时徽却隐隐的比从前不一样起来。
她短短几天,就被蹂躏成了枯枝败叶,身上的衣衫华丽,裹着的却是她枯瘦的身体,偶尔拘谨的往后一躲藏,更像是受了极大的苦楚。
谁要是跟她说什么,她下意识的就露出一个腼腆的笑,低垂着头,只留给别人满头珠翠。
但在这苦楚后面,解时雨还在她乖巧低调的面目中窥到一点黑暗。
解时雨没有在她身上做太多的停留,她让小鹤将匕首拿给她,准备去拓印。
普陀寺上有一块石碑,上刻着一篇狂草,虽不算特别出名,但也可以拓印下来研究一番。
因为不太出名,前去观赏的人少之又少,石碑所处之地也算得上是一片荒野了。
正是个幽会的好去处。
解时雨抢先一步占据了这个幽会圣地,用小匕首裁出一张薄纸,正准备往石碑上敷的时候,庄景到了。
他兴致缺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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