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痛安慰解夫人。
“花轿已经进了门,拜了堂,礼都成了,再说文定侯府那么大,妹妹住哪里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去换,事已至此,就这样吧。”
“胡闹!”解夫人一把扯开她的手,“那地方徽儿怎么能嫁进去,你听我安排就是,还对我指手画脚起来了!”
她话一出口,便察觉到下人惊诧的目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文定侯府怎么能叫那地方?
再说解时徽能嫁进去,就算解夫人当真是个慈母,对继女视如己出,此时也应该窃喜啊。
解时雨伸手将解夫人按进被子里,慢吞吞的露出一个笑,笑容古怪,一言不发。
昏黄的灯火照着她这个笑,也有几分渗人。
解夫人心里一哆嗦,忽然觉出了怕。
她忍不住道:“你、你,你要干什么?”
解时雨给她掖好被角,在她耳边低声道:“母亲,输了就要认。”
“你说什么!”解夫人猛地一个哆嗦,坐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解时雨。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都给我出去!”
下人面面相觑,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却被解夫人的眼神给吓了出去。
“解时雨,你是什么意思,我输了什么?你——你知道什么是不是?”
解时雨毫不犹豫的点头:“文郁是个天阉,从您在普陀寺见文夫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你”解夫人这回是怒到了极致,也茫然到了极致,“徽儿是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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