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欢今天起了一个大早,早早地就起床,吃了饭就去看柴房里面关着的那只“黑毛猪”。
“黑毛猪”睡得很香。当然,余悦欢一针把人家给扎晕了,他睡得不香才奇怪。
“黑毛猪”很可怜,早上没吃饭,晕乎乎地就被余悦欢提溜进房间折腾,准确的说是提溜给了李胜去折腾。
以余悦欢的要求,李胜找了件纯白色的衣裳“黑毛猪”换上,让“黑毛猪”变成了一只端端正正的“白毛猪”,换完衣服后,余悦欢还觉得不可,让李胜娘给孩子把脸擦擦,李胜娘以为余悦欢这是有什么恶趣味,观察了好一会儿才进房间给“白毛猪”稍稍收拾了一些。
至于效果吗,反正余悦欢再一次看到“白毛猪”的时候觉得他顺眼了许多。
而“白毛猪”有没有反抗,那肯定是——没有,因为他还在晕着。
等着“白毛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一个架子上,立在人群面前,眼前那群人还对着他指指点点。他旁边一个女人笑嘻嘻的拿着银针说什么。
那个架子是个十字的形状,是余悦欢从西方文化吸取了灵感,将“白毛猪”从头到脚绑起来然后再立起,这架子十分好用。
“你要干什么!”“白毛猪”紧张道,他有预感,眼前这个女人绝对没安好心。
士可杀不可辱,自己被从头到尾绑成僵尸模样被摆在那么多人的眼前,“白毛猪”连想死的念头都有。
“你再不放了我,我就,我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