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余诚被拉住,自己的激将法没了用处,谢宁春心里有些窝火。“小丫头,老夫哪里放肆了?你要不说清楚,老夫参你父亲一个教女无方的罪名!”
“你刚才称呼我父亲什么?‘老东西’?谢大人,我父亲乃朝廷要员,且不说为朝廷立下多少功劳,就我余家镇国将军世袭百年,谁人不称我父亲一句‘将军’?而你,你倒好,我大哥立下汗马功劳,先不说别的,就说最近的一次,杨贼、柳贼是谁诛杀的?我余家堵上身家性命,换大郑王朝一个长治久安,您称呼我父亲一句‘老东西’?”
“谢大人,悦欢无知,倒不知道您何时在朝堂上叱咤风云只手遮天了,竟敢当着朝臣的面羞辱我余家?小女斗胆,此前敢敲响惊闻鼓,今日就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问上陛下、娘娘、问王爷一句,您何敢羞辱我父亲,羞辱我余家?!”
“余悦欢,你休得胡言!”
“我休得胡言?!‘老东西’这三个字不是您骂的?您当朝堂上的几位叔伯耳朵都是聋的?”
“你!胡搅蛮缠,休要仗着自己的舌头就在这玉华宫内颠倒黑白!”
“我有没有颠倒黑白,你心里清楚,满朝的叔伯们也清楚。”余悦欢得理不饶人,“还是你自己承认,只是习惯了口出狂言,平日里便怎么跟人说话,不管跟谁都是如此无礼,是自己将这几十年来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群臣的目光还是雪亮的。
“谢大人如此羞辱余将军确实不妥。”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