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我余家只会舞刀弄枪,胸无点墨?”
说完,他斜眼瞧着谢宁春身边的两个学生,刚才不知道被他怼得跟王八一样缩着头不敢出面的到底是谁!
自从刚才余义拿着一本律法侃侃而谈,京兆府尹汤达任就将其奉为天人,“咱们余义余大人的才名可是天下皆知的,当世大儒都称赞过,谢大人这句话,那是没将余大人的真才实学看在眼里还是没将当世大儒的话听进去,哦,称赞余大人的可是翰林院的老学究,太后娘娘的祖父。”
太后点头不语。
谢宁春继续反驳道:“汤达任,你可别忘老夫头上扣盆子,老夫说的是余家女,又不是余大人。”
“谢大人是觉得女子难有才学?”
“自古女子就应处在深闺之中,学些绣花女工之类的事情,就算上学,学的也不过是女德之类的东西,能识得几个字已经不易,又哪里来的本事教授陛下?难不成让她带着陛下也跟着学习女德?笑话!”
“谢大人这是觉得女子都是无才无学之人?”
谢宁春想起自家那个只会惹事的闺女谢辛安,“自然!还想让女子上朝为官,这岂不是牝鸡司晨,乱了套了吗?”
“咳咳!”
太后咳嗽了一声,谢宁春顿觉失言,补充道:“余家是武将之家,自然不能像书香门第、儒学大家那般教导女儿。”
这话算是将刚才那得罪太后的话稍稍挽回一点儿。
余诚直接跳了起来,“谢宁春,你这什么意思,本将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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