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阻止提拔他人,其心可诛。
谢宁春这么一出头一开口,其他和南淮清这个摄政王爷不对付的大臣也站出来了,一个个就差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其滥用职权、祸国殃民。
他们站出来以后,对面还有一群维护摄政王的人呢。对面一群人也站了出来,纷纷对摄政王殿下歌功颂德,称赞他老人家是么英明神武,多么智勇双全,又为国家立下了什么样的汗马功劳。
摄政王这边的阵营里有个户部的老头子,老头子一把年纪,胸前一大把白胡子,摇头晃脑,每经过一地方旁边就有一群人让开地方。
废话,这么大年纪的人出门你还不赶紧躲着他,难道让他讹你吗?
老头子摇摇晃晃地上前,从先皇去世摄政王辅政开始一直到现在,细数摄政王都为百姓做了些什么事,比如前年发大水了,摄政王免了税收,比如去年闹蝗灾了,摄政王免了税收,比如今年要干旱了,摄政王殿下提前表示今年可以适当免一下税收,等等,一系列事情,就连摄政王府上一个扫地的小厮出门扶了过大街的老奶奶一把都被老头子提了出来,最后,老头子总结一句,“摄政王乃国家脊梁!”
你说摄政王是国家蛀虫,我说摄政王是国家脊梁,你说摄政王是滥用职权、祸国殃民,我说摄政王是为国造福,深谋远虑,你说摄政王其心可诛,我说摄政王殚精竭虑……
总之,你说什么,我和你刚什么。
于是,一个针对余悦欢是否破格受封的朝会演变成了两个党派的相互攻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