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性相冲,这是每个大夫都知道的道理,可是小丫鬟的母亲却不知道。当时小丫鬟带着她娘哭到余悦欢这里,余悦欢就给把药开了下去,方子都是不同的。那药里头有不少珍贵的药材,小丫鬟拿不出抓药钱,她就让她凭借余府下人的身份去“无愧”医馆抓了药。小丫鬟估计是图麻烦,干脆一下子把药都给抓了出来,却没想余家和摄政王的一个局,为了让杨再声和柳玉坤相信,抄家都是真抄的。
那些人随意在余府打杂,估计是摄政王有命令,不许伤人。可是,不许伤人,却没说不许伤东西,一群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东西,欺负余府当时不能反抗,把东西都给砸了,把药给糟蹋了,那药珍贵,小丫鬟的娘一时心疼,把药捡回来重新熬,全没想自己不会医术,一味的把药材放在一起煮,最后把自己的身子掏空了。
余悦欢想起,当日她从“无愧”医馆回来的时候,余府那破败的模样,如果不是上头有命令,余府的下人怕不会活着。
连她当时一个秀女的身份,他们都敢随意殴打,更何况是一个下人呢?
余悦欢沉了脸色,显而易见已经动了怒火,“是谁,把那些药糟蹋的?”
小丫鬟哭得伤心不已,抽泣地回道:“是带头的那个,那个摄政王亲兵。”
“那个刀疤脸?”
“对,就是她,就是她毁了我娘的药,要了我娘的命……”
“刀疤脸。”余悦欢将这个名字又念了几遍,脸上越发冰冷。
她不在乎东西,当时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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