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狂风呼啸，说话的声音很难清楚发出，所以柳奕馨干脆让惋惜、自责又坚定的声音直接响在了甄凡的心头：
    “没想到令师竟然是这么去世的，唉，归根到底这也是我的原因，待我实力足够之时必上无常宫讨一份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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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凡微微摇头，他的声音同样坚定：
    “这个仇我要自己报。”
    柳奕馨沉默片刻，然后重重点头。
    两人在快要落入水面之时，柳奕馨精纯的灵力再次从十指相扣的手掌传递到了甄凡的身体里。
    两人利用老办法轻松回到了岸边。
    萧薰儿担心焦急的声音当即响在他们耳边：
    “师娘，你没事吧。”
    “……”甄凡发现自己还是没有适应师娘这个称呼，一时间嘴角抽搐，只能点了点头，言简意赅道：
    “没事。”
    柳奕馨掩嘴轻笑了一会，然后恢复了平常的清冷，只是她与甄凡十指相扣的手依旧紧握。
    她看向了甄凡的双眼，道：
    “这柄短刀恐怕真是邪道法宝，它能吸食人类除了皮肤外的任何物质，包括灵魂。”
    “按照你所说，上次它吐出的鬼魂和它吸食的人一模一样，这应该就是它的功能之一，把吸食的灵魂营养部分用于进益己身，没有用的杂质则被它快速加工成鬼魂吐出，使用者相当于短时间内多了一个和自己杀死之人相同等级的帮手。”
    “虽然还不知道它有没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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