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郑州最早在婚礼上用灭火器的,就是我。”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也会上那些东西?”
新郎又点了点头。
“那咱还是旅行结婚吧,这婚礼我不办了!”说完,新娘转身就下楼了。
新郎跟我道了声歉,便追新娘去了。
他们一下楼,艾茴就过来了:“叶哥,你还是不喜欢做这种特别乱的婚礼啊?”
“是啊,多少年前,做过太多这样的活儿了,现在年龄大了,真的接受不了了!”
“你就是翅膀硬了,学会挑活儿了!”陈老师板着脸,从楼梯口走了过来。
我笑了笑:“你的意思是说,你想接这样的活儿?”
他突然笑着冲我摆着手:“我是接不了,谁爱接谁接吧,哈哈哈哈!”
其实陈老师这十多年除了教会我做婚礼,也教过我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无形当中,我的很多习惯和喜好,也都和他越来越像,我知道他现在是最接受不了这样的婚礼的,我慢慢也对婚礼上的恶搞,越来越反感,所以我知道他刚才是开玩笑的,一句话就让他笑场了。
我们三个又聊了一会儿,陈老师说:“你们两个都没谈朋友,今天晚上就别自己回去吃饭了,去我那儿,让你嫂子做几个菜,咱三个喝点儿!”
平时谈完客户,或者婚礼之后,我常常会去陈老师家蹭饭,所以我想都没想,满口答应。
一到陈老师家,他女儿哆哆就过来拉着我:“叔叔,你这一阵儿怎么不来我家玩儿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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