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不但领不到一分赏钱,还会丢了乌纱帽,严重的时候连你这脑袋都难保啊。”
李簌簌说出这一番话,县老爷的一张脸就跟蜡纸一般,身子也开始颤抖了起来:“你这个小姑娘,怎可胡说八道?我们击鼓怎么了?”
“县老爷,您都看见了,我屁股上的伤还没有好呢,如果这样进京面圣,可谓是有凭有据,你觉得是皇上信我还是信你呢?”
县老爷犹豫了一会,看着李簌簌说道:“那你说,你想要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只需要你放了跟我一起挨板子的小姑娘,还有她的哥哥,她的哥哥就是前几日为了告状击鼓,结果却没有回去,她家中的娘亲病重已经维持不了几日了,只要你答应将他们兄妹安全送到家,一切好商量。”
县令大人犹豫了一会说道:“这个可以,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小姑娘晕过去了,等一会醒过来,本大人会专门差人送他们回家,这点还请你放心,还有没有其他的条件呢?”
“那我说我要离开这里,你们会让我离开吗?真是一个愚蠢的话题,既然你们旨意要将我带去面圣,那我还有什么话可说?”这一回,李簌簌看起来是自愿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