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那熟悉的带着花草清香的膏体,知道是蓝晚秋独门秘方,唇角一弯,又笑了。
蓝晚秋很是不屑。段南倾过去是多么在乎他的美呢,简直在乎到不可思议。他想起从前的少年时光,段南倾如果修炼受伤或是与人比斗,身上总要挂点彩,回来就往他的小药房跑,“晚秋,你那外敷的膏子快给我拿两盒,这又挂彩了。哎呀疼死了!”
蓝晚秋转头看他,脸上不是青,就是紫,还心疼自己破相,难免笑话,“你个大老爷们儿,又不靠脸吃饭,干嘛这么在意自己的容貌?”
“谁说我不靠脸吃饭?”段南倾也不知是认真的还是故作玩笑,“我要不靠脸,你能和我做兄弟?”
“你这说的什么疯话,”蓝晚秋给逗乐了,行吧,你美你说的对,拗不过段南倾,只给他一盒,“这药不好配,只这一盒,都给你吧。”
段南倾一点也没客气,拿上了还要卖惨,“外伤好了,这内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疼呀,也不知道晚上能不能睡得着。哎,晚秋,把你这里治内伤的最好的药给我一份。”
蓝晚秋:“.....”就没见过这么娇气的少年郎。他心里笑话他,但是又佯装大方,再给他一盒。那时候,段南倾明明有令人羡慕的痊愈之能,但凡有点皮肉擦伤,偏偏要往他这里跑,恨不能将自己的凄惨刻在脑门上。可如今遭受了这许多,竟也云淡风轻了。
人终究是会成长的,老段宫主自杀了,往后谁还护着他呢。往事不堪回首啊。
段南倾已然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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