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陪伴你了。”
只在说到这件事时,产屋敷圣哉语气间多有愧疚、抱歉与自责。
对于身上所背负着的诅咒,他一丝怨愤也无,平静得在这种绝望的宿命前也?无动于衷。
只在面对她时,这种坚定、才忽而有了轻微的松动。
「……这样的话,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么?」
他仿佛想要这样问,但作为产屋敷的长子,鬼杀队的未来主公,作为产屋敷圣哉自己。
他是绝对无法允许自己说出这样模棱两可、就仿佛诱导似的疑问句的。
果然,白发女孩慢慢蹙起了淡淡的细眉。
她轻轻“哦”了一声,伸出手指在纸上画着无意义的图案。
阳光漫过窗棱,仿佛液体晕开一般,将她单薄的剪影打湿。
在光线的海洋,那些字在她指尖隐没又出现,细嫩的手指被墨水写出的字衬托得白皙通透,几乎能够窥见在薄薄的肌肤下那层血色的粉。
即使圣哉自幼便扮作女孩,但如今两人坐在一起,对比依旧明显,一眼便能辨认出性别。
真正女孩子的手指,真正女孩子的情态,完全不一样。
对比如竹兰一般的小男孩,她更像是初春枝头上最娇妍的那一朵小花,从脖颈、到被衣料所包裹的双肩,无一处线条不柔软可爱。
只是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忧郁神气,微微鼓起的脸颊,就令产屋敷圣哉不?觉屏息凝神,心打起了摆子来。
忐忑的情绪如粘腻的蛛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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