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还要继续支撑黄泉,她不能融化。
从出生、到死亡、到成为人柱,一直都浑浑噩噩的,明明还没有长大,人生就已经结束了,即使如此,放生澪却连一丝怨恨也无。
并非她蠢笨,而是死的太早了,都没学会爱,更别说怨恨了。
她只知道痛,脖子疼,四肢疼,哪里都疼,又疼又委屈,从箱子里爬出来,抱住姥姥,找姥姥寻求安慰。
点满蜡烛的船上,她抱着的人影回过头来,却是另外一副面孔,另外一个人。
褐色长发,俊眉修眼,一身白色修道服。
放生澪定定看他一会儿,才认出来他是谁。
“因陀罗……”
她将这个熟悉的名字一字一顿轻声念出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委屈便在刹那间、占领了混沌的脑域,一时间只以为两个人还在当年的热恋期,顺着青年的臂膀扑进他的怀抱里,哭啼啼地痴缠着他,
“好疼……”
“因陀罗,我疼得快要死掉了……”
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掉眼泪。
勾着未婚夫的脖颈,她抽泣着,磨蹭着他柔软的鬓发,向上一点点啄吻着青年坚毅的下颌弧线,试图以此来缓解身体上的痛苦。
青年的肌肤温热而富有活人的光泽、湿度,触碰起来就令人感觉舒服,她靠在对方胸口,嗅着他身上的气息,便觉得疼痛稍有缓解。
她想要因陀罗抱抱自己,亲亲自己。
就像她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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