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花前月一抬袖子“别忘了,我们两个人的婚约,只有我才能决定,所以你还是我未定的媳妇,可不能背叛我。”
“你。”月夏气结。
花前月随意“这是两年前,我救你二哥的代价,现在想反悔,晚了。”
看着花前月那欠扁的模样,月夏真想揍他,最终在实力悬殊下,嘟了嘟嘴,背过身,不理花前月。
花前月看了一眼气呼呼的月夏,站起身,无奈的笑了笑
“好了好了,只要你不背叛我,我的大腿随时给你抱,不就是没了皇后的大腿吗,搞得好像我多委屈你似的。”
“走,爷我今天心情好,教你几个保命的配方。”
“是那种瞬间就能毒倒一大片人的吗?”想到去年进京的路上,贺寒用的毒,月夏就有些小兴奋。
见月夏如此高兴,花前月的唇角上扬,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个孩子。
“如果你想学,我也可以教你。”
花前月应了,月夏是蹦了起来“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月夏除了教月家人做改良版的胭脂水粉外,就是每天跟花前月学制毒。
在这段忙活的日子里,齐王薨了,齐王府的庶长子病了。
齐王一薨,齐王庶长子一病,整个京城勋贵,便有了变化。
当月夏在正堂听到齐王府的事后,却是惊了一下
“齐王薨了?齐王府庶长子还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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