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爹,你把这事跟我们说说,我们也好出个主意。”月老二也附和月夏的话。
月老头看了一眼月夏,接着看向自己一直器重的二儿子,朝月大伯道
“老大,还是你把事情的经过,跟老二他们说说吧。”
“哦,好。”月大伯应了一声,然后将柳里正来自家逼迫的事,说了一遍道
“就这样,爹才让我把堂伯请来的。”
月夏听完,差点没爆粗口,好在她没爆,而是冷冷道
“既然柳里正他要作死,那就让他作好了。”
“啊?”月夏的话,让在场的人,除了花前月外,其他人是全部惊讶的看着她。
月老头更是在惊讶过后,朝月夏问道
“三儿,你这话为何意?”
那可是里正,有镇丞撑腰的里正,这怎么到了月夏嘴里,却成了作死呢?
月夏再次冷笑一声“什么意思?当然是不把柳里正当一回事的意思。”
“他柳里正是里正没错,但里正也是村民选出来的,即使有镇丞撑腰又如何?”
说着,月夏朝月大伯道“大伯,你有没有信心做里正?”
如果说月夏前面的话,让在场的人搞不懂,那么这话更让人搞不懂了。
“不是夏儿,这不是我有没有信心做里正的事,而是镇丞那里不同意,我别说做里正,就是我们家,那也是说赶就被赶了。”
“对啊三儿。”月老头附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