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安心的去吧。’
刚在心里对原主保证完,苏月就感觉身体有些变化,就好像灵魂与肉体融合了。
原主家,不,现在应该说自家。
前世的自己,既然死了,那么想回去,恐怕也不现实,倒不如想想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自家,极品当家,也就是现在的爷爷,月二牛。
爷爷的吝啬加心狠,已经到了让人发指的地步。
一天到晚让家里喝数得清米粒的稀粥外,就是天天指使他们这些孙子孙女干活赚钱。
赚的多了,他就笑,赚的少了,直接减饭食。
丫的,稀粥米粒都数得清了,再减,那是想饿他们好吧。
若谁敢反抗,他是直接把人吊起来打,别说他们这些孙子孙女不敢反抗,就是大伯,那也是犯错,被吊起来打。
大伯:月有富,是秀才,自名落孙山出事后,他有钱就喝酒,没钱就睡他个天昏地暗。
每次喝酒后,都会被爷爷打的十天半月下不了床,这也是为什么,他能每天睡他个天昏地暗的原因。
爹:月有贵,是既能极品,又能勤快。
最大的特点:他的吝啬跟心狠,比爷爷更胜一筹。
经常挂在嘴边的话“米放太多了,得少放一成,种田苦啊。”
三叔:月有宝,那是今天去斗鸡,明天就上窑子。
总之:有钱,他是大爷。
没钱,他就是流浪汉。
喜欢了,拿只鸡回来,给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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