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玄气波动，无法判断，所以好奇一问。
    问及实力，李茂顿时有些头疼，都没打架的心情了。
    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他也想知道。
    他总不能说自己九级吧？
    系统的九级，也不知道相当于凡境的几重天。
    凡境九重天？
    李茂也不确定，毕竟，没和凡境九重天打过，不过，昨日被他锤爆，跟纸糊似的那只猫王，好像差不多就是凡境七重天左右。
    所以，李茂想了个折中而委婉的说法，瞥了下满脸好奇的韩萱萱。
    “你我应该能过一手。”
    嗯。
    这少女，没准应该，能接我一拳而不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