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职责的骂声,与五年前的如出一辙。
谢蕴的心头闪过当年在养母葬礼上的画面。
大雨侵盆,承受着失去养母的痛苦,同时还要接受着薄家人的责骂。
忍不住的视线闪躲开,而在薄颜看来,自然就认为是心虚的表现。
怎么?谢蕴你自己亲手做的事情!你还没有脸听了么!你
闭嘴!
突然的一声怒斥,把薄颜吓得一抖,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循声看过去,就见黎君泽的目光冰冷无比,原本温柔的面孔也变得十分狰狞。
听着这些人对谢蕴的指责和辱骂,实在是忍无可忍。
薄三爷!我还请您管好自己家的人!
你们一口一个杀人凶手!听上去都觉得可笑!
杀人是要讲究证据的,懂吗?你们不是说五年了么!
证据呢?这么久的时间!也应该能查到了不是吗?
黎君泽怒吼着,胸前因为气息而巨大的起伏着。
视线在这几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最终停留在薄云霁的脸上。
彼时间,两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没有开口讲话。
片刻,黎君泽收回目光,直接抓住谢蕴的手腕。
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更是心疼不已。
蕴儿,我们走。
不给薄家人再度开口的机会,黎君泽直接带着沉默不响的谢蕴,离开了办公室。
薄颜纵使有不甘,可薄云霁没有发话,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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