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求,我不让她真的死去便是。
木卿尘对身边其一个侍女冷漠的吩咐道:把她抬回铁笼,去找苏禾大夫过来给她看看。
是。
四位侍女抬起昏迷的叶箐。
白虎甩甩长尾,用头蹭了一下木卿尘后,便跟着侍女去了铁笼。
叶箐感觉自己好像被钢绳捆绑扔进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冰冷的寒风刺痛着她的肌肤,从外到内,身体不断地刺痛发冷。
脑子浑浑噩噩,晕乎乎的,连呼吸都是无比的艰难吃力,每一个细胞都在挣扎,每一根神经都在哀嚎。
疼,她好疼,有什么才能止住这痛?
有一股温暖的液体流进了口,痛苦似乎轻了许多,叶箐大喜过望,却在下一刻深深皱起了眉头。
苦!好苦!为毛这么苦?!
不,不要!
一股股苦液不断地流进口内,又被她悍然拒绝,顺著嘴角流淌出来。
我说白虎它新媳妇,你若是不喝,可是会死的。一个男子带着几分调笑声在耳边响起,他强硬的掰开叶箐的嘴,粗鲁的再次将药液灌入。
嗯叶箐痛苦的皱眉,苦涩的汁液让她干咳了两声,背上的阵阵刺痛让她疼得动弹不得。
啊!叶箐吓了一跳。
你醒了?沉沉的声音呼在她的脸上,顿时,叶箐顾不上什么疼痛,睁着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与她只有咫尺距离的男子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