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则用棍子扒空,让空气顺利流通,窑火烧得非常旺。
烧窑是一件比较费时,枯燥的事,从点燃窑火开始,大半天的时候,就是不停的添加柴火,不时观察土窑中陶器的状态。
天快黑的时候,辰北又观察了一下土窑中的陶器泥坯,发现所有陶器泥坯都彻底烧红、烧透了。
“好了,不用烧火了。”
辰北让烈停止烧火,然后用石块封住了窑口,并且抹上了泥巴,就连烟囱也用石块堵住。
“不用守着了,都回去吧,等明天土窑冷了之后再来。”
辰北说完,自己率先往回走,在这里守了一天的窑火,也挺累的。
辰北都走了,其他人也只好离开了,特别是烈,几乎是走三步一回头,看那架势,恨不得晚上在这里守着。
辰北倒没那么多患得患失,因为他有自信,这一窑的陶器,大部分肯定是没问题的,个别烧裂是无法避免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土窑旁边再次围满了人。
“开窑了,开窑了!”
辰北站在土窑旁边,搓了搓手,然后用石刀把土窑侧面预留的口子上封堵的泥巴戳下来。
表面那一层泥巴戳掉以后,里面是烧得像大砖头一样完整的大泥团,辰北将之整块卸下来。
将大块泥团放在旁边,辰北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见土窑之中,一件件泥坯烧成了暗红色的陶器,静静的躺在灰烬之中。
辰北伸手进去,先拿出了最近的一个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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