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收到信便来了,到门前听侍卫说她不让走正门,随即回了隔壁,学她以前的伎俩跃到树上时,恰好见她进了清竹庭,索性就在这儿等着了。
“能不能陪我走两步,温渺渺。”贺兰毓将她手中的伞和灯笼都接过来,用手肘碰了碰她。
温窈侧过身躲了下,兀自向前迈步,边走边问他,“信都看完了吧,来一趟有什么想说的吗?”
贺兰毓嗯了声,偏过头含笑看她,“怎么,你眼下是在担心我?”
“我没有……”温窈否认得快极了,低垂着眼睫专注脚下的路,喃喃道:“我只是个传话的。”
话音方落,他忽地停下步子一转身站在了她面前,眼睁睁只等着她一头撞进了他的怀抱里,在她的额头碰到他胸膛的一霎那,伸手环住了她的背。
“别动,就抱一会儿……”贺兰毓下巴刚好抵着她发顶,声音喃喃,“温渺渺,要是我真出了什么事,你后半辈子会不会有那么一时片刻舍不得?”
温窈脊背僵住了片刻,双臂垂落在身体两侧没有动,而后摇了摇头,碎发扫在他脖颈处,痒痒的。
“我那时候说过了,无论你做多少,我一点都不会感动的。”
贺兰毓挑眉轻轻噢了声,好似不觉意外,但仍旧免不了些许失望,“可寻常就算只是八哥儿没了,你总都要舍不得一回的,却偏偏只对我这么狠心。”
只对他最狠心……温窈好像笑了。
“所以别让自己出事,否则死后一场空就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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