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太后早晨刚薨逝,皇帝下半晌就微服出宫挑选字画,召见一回她,也不怕传出去坏了他明君的声誉。
她颔首道:“陛下说笑了,民妇与贺相如今并无关系,谈何一道前来。”
“他今日不上朝,原来你竟不知道。”皇帝闻言勾唇笑了笑。
他只觉这两个人真是装模作样惯了,永远都是一个不惜昭告天下,一个只当形同陌路,两两相悖,却也依然纠缠了这么些年。
挥手示意温窈入座,皇帝又吩咐刘全将颜先生的画作捧了过去,“听闻你喜欢,今日既然有缘遇见,朕愿意成人之美,尽数赠与你。”
无功不受禄,温窈哪里敢收皇帝莫名其妙送的东西,幸而现下没有在宫中,便没有不能拒绝的道理。
但还未等她开口,皇帝又道:“先别忙着回绝,朕赠你画作也并非没有私心,而是想教你给贺兰毓带句话。”
温窈忙起身说不敢,“民妇只是一介普通百姓,陛下与贺相所言之事想必事关重大,岂敢窥探一二。”
“别妄自菲薄说自己何德何能,”皇帝望着她,眸中锐光一闪而过,“有些话你与他说了,是为他好。”
“太后今晨薨逝,想必你已听闻了,但还有件事需由你去告知兄长,眼下短短半日,朕的御书房内已堆积满了弹劾他的奏折,恳请朕必要严惩于他。
“你替朕问他一句话,如此棋局,可还是弃之可解?”
温窈闻言蹙了蹙眉,她一时并没懂太后薨逝与朝臣弹劾贺兰毓之间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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