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背影了,面上渐渐沉静下来,变成湖水一般无波无澜。
贺兰毓走出去好远,又回头看一眼。
船头上还站着个窈窕的身影,看不太清,但他知道温渺渺在挂念他,就觉得整个心里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的。
御船议事持续了两个多时辰,原道是连日大雨,澄江常州堤坝略显出些许隐患,若不及时修缮,恐怕抵挡不住再涨几次潮。
皇帝思虑良久,最终敲定派遣贺兰毓亲自折回常州督办此回修缮事宜。
公事上他一向身先士卒,遂拱手应下来。
那堤坝关乎民生,对皇帝的不满总归都得往后放放,不至于因私废公,耽搁了政务。
出御船时天色渐晚,贺兰毓拖着满身疲惫回到船舱,就想赶紧看看温渺渺,不管她是嗔怒娇羞还是温婉恬淡,总之看见她就行了。
但推开舱门,船舱中还未点烛火,黯淡一片,没有备好的晚膳也不见半个人影。
贺兰毓退出来,又到膳房看了一圈,对着冷锅冷灶一时有些愣神儿,才想起来召锦珠问,“你主子还没回来吗?”
锦珠闻言一时讶异,“回来了呀,主子一个多时辰前就回来了,说……说是累得很要歇息,不准我们进屋打搅……”
话越说,她便只见相爷面上神情越发冷凝,直觉得是出事儿了,以至声音到最后细若蚊蝇,都教人听不清了。
贺兰毓没多做停留,随即又问了船上其他的婢女侍卫,温渺渺是不是去别的官船上会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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