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错觉。
温渺渺正端着清粥小菜进来,她原打算去软榻边用膳,见他醒了,转而端到了床边,问他吃不吃?
贺兰毓看着她,摇头。
温窈没有多劝,正打算起身,却教他伸手拉在了小臂上。
“就在这儿吃。”
他此回约莫身体亏损严重,短短几日,整个人已消瘦地骨骼凸显,声音嘶哑犹如教烈火燎过一般。
温窈自觉时下同他也无甚好较劲的,遂躬腰拉过床头的一个小立柜当桌子,无视了他直愣愣的眼光,自顾低头吃自己的饭。
她进食斯文地很,像是只小猫儿。
舀一口清粥佐一口小菜,嫣红饱满的唇轻轻地抿动,听不见什么声音,可光看着就教人深觉美味可口。
贺兰毓就那样一直望着她,似乎也是件消磨时间的好差事。
她填饱了肚子,便伸出粉红的舌尖舔舔唇,又从袖子里拿出手帕细细擦了擦唇,而后起身去给自己泡了一盏菊花茶清口。
一应习惯都仍旧是小时候那一套,连神态都没怎么变化。
“温渺渺,我想喝水。”他忽然说。
温窈正站在桌边沏第二杯雪顶银翠来喝,顺手也给他倒了一杯,端到床前递给了他,他一口气便全都喝光了,杯子递给她,表示还要一杯。
但外间正有婢女捧着药碗进来,她便不再给他了,接过药碗递过去,教他先喝药。
贺兰毓看她正经模样,垂眸轻笑了声,侧着身子支起手肘喝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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