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望着她久了,忽然忍不住笑起来,“行,回头我去说。”
他抬手摸了摸鼻尖,又想起来问她:“怎么突然想起来给人找婆家了,你身边不就这两三个用惯了的。”
“她十八了,再留几年该耽搁好时候了。”温窈道。
贺兰毓闻言便也没再多问,隔日下朝回府,他往毕月阁去了一趟,同齐云舒说起观灵婚事。
“那丫头是她带来的人,跟她姓温,你就别掺和了,由她自己操持去便是。”
“可……”齐云舒听着稍觉不妥,细声又道:“阿窈到底进了相府的门,是相府的人,我原想着借由我出面,会于那丫头挑选对方家门有益的。”
她自小长在国公府,看多了国公夫人在后宅一应小妾的争奇斗艳下屹立不倒,也听多了母亲所说,正头夫人该如何做派才能在后宅一手遮天,原想照搬那一套,不料打头便碰上个硬钉子。
但那话说出去,不知触到了贺兰毓哪处逆鳞,面上顿时冷下来。
“既都从相府出,该挑便挑,有何区别?”
他说罢起身,脸色沉沉往外头去了。
齐云舒忙起身相送,站在檐下直望着那身影踏出毕月阁大门,也没明白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
灿星馆就在毕月阁往东几百步,贺兰毓步子大,心头烦躁尚且来不及消,人都已经到了门前。
但才往里走几步,云嬷嬷从屋里出来,行过礼,却说温窈不在。
他一问之下,才知是在校场,说想学骑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